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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生的博客

笔名:王风,超然居士。非著名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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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王风,超然居士。非著名诗人、作家。人人网、中国人人网、人人文学网站长。从事创作、教育、网络工作多年。爱好旅游、摄影。以文会友,以苦为乐。崇尚自由,嫉恶如仇。因为不平,所以写作。愿与臭味相投的网友一起聊聊诗歌、文学、艺术及一切可以交流的话题 。 Email:cnrr.cn@163.com QQ:1187295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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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光棍王老五  

2010-10-12 00:55:42|  分类: 我的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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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王老五

 

王百顺得肝硬化生病死后,王老五那年十二岁,体单力薄,无依无靠,队里为照顾他,让他接王百顺的班,放养队里的6头老黄牛。那时候,十里铺分成十个生产队,每个生产队有五六十户人家,王老五作为村里的特殊人家,分在第十生产队。他每天早晨太阳一出山头,就把牛群从牛棚里赶出来,赶到村南四五里外的荒山野岭上,找片水草丰茂的山坡上一撒,自己在松树底下一躺,把麦秆编的破草帽往脸上一罩,遮挡着强烈的太阳光,然后呼呼大睡。睡到十一点左右,把牛群赶回队里的牛棚里,再到食堂找老李头,要两个干窝窝头,或者要几张煎饼就着咸菜吃,早晨饭和中午饭就算解决了。

那时候,生产队里除了阴天下雨,天天要下地干活,经常吃大锅饭。老李头和另一个帮手的任务是把饭做好,并负责把饭送到队员干活的田间地头。汤菜装在四个大铁桶里,窝头、煎饼之类的主食,放进两个柳条编的大筐里,上边撒点水,用两个湿包袱盖好,到中午时分,分别放在两辆独轮小推车上,推着来到工地。有时候主食是大饼和饽饽,菜里会放点薄薄的肉片,但只是在改善伙食的时候才会有。王老五和其他人凑不到一块,只能独来独往。

下午,日头偏西一点,又从牛棚里赶着牛群往有草的山坡去。之后,自己再找个树阴凉下一躺,一直到太阳下山,再把跑远的牛赶到一处,沿着王百顺生前放牛归来的那条路往回走。

队里只管干活的人中午饭,如果出早工,会有一顿早饭,主要是煎饼,小米稀饭加咸菜。傍晚收工,各自回各自的家吃饭。每当家家户户炊烟缭绕的时候,只有王老五家的烟囱从来不冒烟。他不会生火做饭,即使寒冬腊月,也不生火烧炕。到了傍晚,回到队里,再找老李头要些饭菜,好的时候会留几个饽饽,萝卜白菜之类的菜里会带点肉渣,更多的时候是啃冷窝头就咸菜,常常饥一顿饱一顿。

到了冬天,王老五的任务是负责把成捆的干玉米叶、甘草等草料,和另一个队员,用铡刀铡成二寸多长,抱到牛槽里喂牛。

王老五早出晚归,养牛放牛的日子整整过了五年,家庭联产承包负责制开始了。十里铺的生产分队取消,合并成两个大队,大锅饭的日子也随之结束。村里的土地包干到户,王老五得到了一亩二分地,是村里分得最少的户。王老五不懂种地,小的时候,王百顺带他下地干活,他也是马马虎虎,为偷懒,脚底下常踩着草往前锄地。常把玉米秧苗当草锄了,草依旧立在田里。在成片的庄稼地里,长的最矮草最多的那块地,就是王老五家种的地。

现在,王老五更不会像其它人一样,辛苦地耕地、使肥、浇水、锄草。为了图省事,在没有经过犁耕过的田地里,用镢头刨一个坑,放一粒种子完事。到秋后,别人家都用小推车一车一车往家运玉米棒子,王老五只需提两个腊条编的篮子来到地里。一亩二分地,只收获不到两篮子玉米,每个玉米只有拳头大小。后来,王老五干脆什么都不种了,地就荒了。

队长找到王老五,问他还种不种地了,王老五满不在乎,说不种了。不种地你吃什么啊?王老五说,我自有办法,饿不死。

队长把地转给了勤快人家耕种,地里种出的庄稼照样长得喜人。到秋后,王老五依旧提着篮子到地里到掰棒子。那家人见了不干,和王老五吵起来,找来队长评理。队长拿王老五没办法,只好分给他三分之一。就是这三分之一的粮食,也是他往年种地收获的两三倍。王老五得到粮,很快就拿到集上粜了,换成了酒。

王老五不种地,不存粮,照样能吃到白面饽饽大饼馒头。办法很简单。每到大年三十这天,家家户户正忙着准备年货,摊煎饼、烙大饼、蒸豆包。家境好的会杀猪宰鹅,煮鹅烤肉蒸年糕。王老五拖根打狗棍,拎一口破麻袋,挨家挨户要饭,十里铺的人家没有不给的。王老五会闻着香味,先到这些富余人家,收获到自己丰盛的年夜饭。

那时候,每家每户都养狗,狗见到王老五会狂叫不止,王老五手里的打狗棍就派上了用场。在年根上,每家每户都不会吝啬,有饽饽给饽饽,有煎饼给煎饼。发现哪家煮猪头烤烧肉,王老五拿到饽饽煎饼也不会走,直到这家人把肉煮熟了,烤好了,给他吃过了再走。也有不给熟食给粮食的,一两瓢玉米地瓜干就把他打发了。煎饼饽饽之类是王老五前半年的主食,粮食不久就会变成他的酒钱。大年三十没有要到的人家,大年初一这天,王老五红着眼圈,拖着打狗棍,拎着麻袋接着要。坐在暖暖的炕头上,喝茶吃花生嗑瓜子聊天的人们,听到王老五敲门,会屐着鞋,找些吃的,踩着雪花,快步塞到王老五怀里,再屐着鞋跑回屋里,接着聊。王老五还想说点什么,见人已经跑回屋,自知没趣,便挥着打狗棍慢慢地退出大门。

在这几天里,王老五家里已经堆满了挨家挨户要来的年货。屋里屋外,炕上炕下,全都是,足够他吃大半年。

之后的二三十年里,王老五年年出来要“年根饭”和“年初饭”,一年之中,只是这四五天,其它日子一概不要。年年如此。如果哪一年王老五因喝得滥醉忘记了或漏掉了哪一家,这家人会因为王老五没有敲自家的门,感到不习惯。心里会念叨,这该死的酒鬼死到哪里去了,今年怎么没有来?

天一转暖,没有吃完的煎饼饽饽豆包,开始长毛,变质。无法食用的就扔在门口,有饥饿的野狗会找上门来。王老五家的大门从来不上锁,也不用担心有小偷会光顾。即使小偷来了,也会空手而归。半开着的院门,成了野狗流浪狗自由出入的地方。

大约有两个多月没有闻到肉味的王老五,喝着56℃红高粱烧酒都感觉没味。他开始琢磨,怎么才能不花钱就吃到肉!正想着,一只野狗从大门口毫无顾及地穿过院子,跑进了屋里,在王老五的炕下转来转去,不时抬起头,看看喝酒的王老五,看看桌子上会有什么可吃的。桌子上除了一块咸菜疙瘩一个酒盅之外,空空如也。王老五看到野狗,眼前一亮,心想,这不就是一顿美味大餐吗?他的眼睛开始放着绿光,在和野狗的眼睛相对的时候,野狗被他贪婪目光吓得转身便逃。

王老五在屋里设了一个圈套,屋门半开着,下面放着一个张开口的麻袋,自己躲到大门外,看到野狗来觅食,便跟进去,关了大门,提着打狗棍,来到屋门口,打开门,朝着刚钻进麻袋正想转身逃跑的野狗就是一顿乱棍。野狗尖叫着往里钻,正是麻袋的死角,待想掉头的时候,脑浆已崩裂,惨死在麻袋之中。

王老五把死狗用铁丝拴住狗头,吊在院子里的歪脖子枣树上,拿着二寸来长的生了锈的匕首,生生地把狗皮剥下,钉在堂屋的正墙上。将狗开了堂,冲洗两遍,整个儿放进大锅里,架上柴火开始煮。

不出一个小时,院子里香味泗溢,狗肉飘香。王老五再也不用为渴酒没有肉发愁,狗肉成了他酒桌上不能少的佳肴。

从此,王老五与狗结下不解孽缘,开始了他的打狗生涯。

十里铺周围的流浪狗,不出半年,都变成了王老五酒桌上的佳肴。院子里的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五颜六色的狗皮。

没有了野狗流浪狗,王老五开始为没有狗肉下酒而发愁。当他看到邻居家的看门狗时,眼睛就开始放绿光。后来,十里铺有很多人家中的狗就不知不知觉地丢失了。接着有人就找到王老五,在院子里翻出刚剥下的狗皮,掀开锅盖,确认锅里煮着的正是自家的狗,便大吵一顿,王老五死不认账。待狗煮熟了,拎回两条狗大腿了事。之后,再有哪家丢了狗,必定找到王老五家,百分之百发现王老五正在剥皮的或者已经下锅煮着的就是自己要找的那条狗。再之后,有哪家丢了猪鸭鸡鹅兔等家畜,首先想到的找到的就是王老五。如果在王老五家没有发现,时间长了也没有找到,人们依然会咒骂王老五,不就是一只鸡嘛,偷吃了也不怕卡脖子烂肠子死了。

那年月,狗满大街都是,黑的,白的,黄的,不黑不白不黄的,花的。以至于北方农村许多老头,在农闲时,肩背粪篮子,手拿粪杈子,漫山遍野拾狗粪,集攒在一处,来年开春作为种地的肥料,希望多打些粮食。事实上,一只狗一年吃掉的粮食,远远多于一个人一年吃的粮食。狗越来越多,粮食越来越紧张。另外,时有发生狗咬伤人的事故,严重的会得狂犬病。上级下了指示,打狗。在人都吃不饱的年月,打狗就成了必然。狗开始惨遭厄运。各村纷纷成立了打狗队。王老五被推荐为十里铺打狗队队长。这是王老五有生以来,第一次当“官”。

王老五耀武扬威,肩上扛着那根狗血癍癍的打狗棍,身后跟着几个壮老力。见狗就抓,见狗就打,见狗就杀。一时间,鸡鸣狗叫,鸡犬不宁,狗哭狼嚎,狗尸遍野。活着的狗只要见到王老五,仿佛见到了狗阎王,掉头就跑。王老五在当打狗队长的那段时间,吃狗肉吃的眼珠子都红了。一般人家养狗都为了看门,对狗都有感情,都不忍心亲手把狗打死,就会找到王老五来处理。王老五把狗抓住后,拖到大街上再把狗处死。狗的主人眼不见,心不疼。也有人家把狗藏在院中的草垛里,但时间长了就会被王老五他们发现。发现后狗不但要被拉出来打死,这户人家还要受到村里的惩罚,要么是罚工分,要么是罚粮食。工分会在年底扣除,粮食由打狗队的成员当即拿着称称了,装进布袋,背到村委会里充当公粮。虽然有这种情况,但是不多。毕竟狗是身外之物,又浪费粮食,又咬人,打死也就打死了。

那时候,几乎每家每户都有几张狗皮。狗皮御寒,防潮。在隆冬的农村,取暖条件不好,身下垫一张狗皮,就是寒冬腊月,冰雪再厚,北风再大,都能一觉睡到天亮。王老五家的炕上,在冬天就铺满了几层狗皮,从不生火烧炕,他都不会觉得冷。在后来的几年里,王老五成了“狗皮贩子”。把以前家里保存的狗皮都拿到集上卖了,然后买酒。还经常提着打狗棍,到周围的村庄打狗,买狗,再卖狗皮,再买酒。狗肉也卖过一些,但大多都自己吃不了剩下的,再拿到集上去卖,就这样,在那个物质困乏的年代,赶过十里铺集的男人们,几乎都吃过尝过王老五卖的狗肉。吃后的感觉就一个字,香。

王老五打狗打出了名,乡里都来人表扬他。十里铺周围的几个村,都邀请王老五到他们村打狗。据不完全统计,在这时间段里,死在王老五棍下的狗不计其数,少说也有两三千条。王老五成了狗的克星,狗阎王。

俗话说,狗急了跳墙。在打狗的日子里,狗急了不但跳墙,还上了墙,上了树,上了房。

十里铺往北有个村子叫莫家庄,有一户人家,家里只有母女俩,母亲有眼病,几乎双目失明。女儿叫莫巧玲,三十出头还没有出嫁,一直在家里照顾着瞎眼的娘。家中养着一条大黄狗,体长一米多,黄色的毛里掺少许灰色杂毛,蹲在门前像一只雄狮一样威风。大黄狗极通人性,七八年来,看门护院,从没有出过差错。它还能用嘴咬着拐棍,领瞎眼的老人上厕所,开门关门,上街引路。大黄狗人见人爱,莫巧玲更是把它当成了宝贝,一个桌子上吃,一屋子里睡,严然就是莫家的一员。自从上边下了打狗令之后,这个村里的打狗队就找过她家几次,莫巧玲几次都不同意打狗。

一天,村里的打狗队下了狠心,几个人冲进院子,追着黄狗就打。没想到,这狗纵身一跳,跳上了残破的土墙,队人再追,狗便沿着院墙来回跑,根本不下来。三翻五次,打狗队都抓不到这条黄狗。后来,请到了十里铺的王老五。

王老五不服气,死在他打狗棍下的狗不计其数,没有哪一条狗逃得过他的棍下。对莫家庄的人说,准备一桌好酒好菜,等着我抓黄狗回来。在众人的带领下,来到母女家。那黄狗见有恶人到来,早已经跳上了院墙。王老五也不含糊,在众人的托扶下,也上了院墙。黄狗见了这个破衣滥衫的人,“汪汪汪”叫个不停,眼睛里满是仇视的目光。王老五手里拿着绳子,慢慢靠近黄狗,黄狗转身跳上房子。王老五也急了,跟着爬上了房。在房顶上和黄狗开始了周旋。最后,王老五把黄狗逼到了死角,正准备用绳子套住黄狗的时候,这条黄狗跳起来,猛扑向王老五,死死地咬住了王老五的右手不放。痛的王老五惨叫一声,和黄狗双双从屋顶滚落到地上。

众人一起惊呼。

王老五甩在地上,爬不起来,握着右手大声呻吟。大黄狗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来,摇了摇尾巴,往大门外跑去。围在跟前的人们像听从了谁的命令,自觉地闪到两边,为大黄狗让开了一条通道。莫巧玲跟着追了出去,见黄狗已经跑远,心里松了口气。她盼着黄狗跑得越远越好,但又担心跑到别处,被其它村的打狗队当野狗打死了,随后又希望黄狗到了晚上会尽快回家来。

再说王老五,趴在地上哭爹叫娘,不得动弹。众人抬着他到了村里的卫生所,让医生为他包扎伤口,这才发现,他的右手缺了两个手指头。大家赶紧回到院子里找,怎么也没有找到。打狗队的人说,可能是被黄狗吃了。其实,就是找到,在当时那样的医疗条件,也根本接不上。另外还发现他的左腿骨折,有三根肋骨甩断。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养护,腿治好了,可以走路了,肋骨也慢慢接上,回复了元气,但右手永远落下了残疾。

这件事情并没有完。莫巧玲以为黄狗跑了之后,过几天还会回来的,但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都快一个月了,始终没有见到黄狗的影子。她走街串巷漫山遍野地找,都没有找到。她开始埋怨王老五,就到他家找他,问他要黄狗。王老五病刚好,更不知道她要的那条黄狗到哪里去了,很可能被其它村的打狗队打死了。但莫巧玲不依不饶,隔三岔五来找王老五闹。别看王老五对狗特别狠,但在女人面前,像霜打的茄子,蔫了。最后王老把门反锁了,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莫巧玲痛失了爱狗,痛哭万分,找王老五来要,也没有结果,就开始寻死觅活。最后一时想不开,跳进了十里铺的唯一一口水井。当时就有人看见了,急忙喊人救人。

十里铺的男女老少都围了过来,但谁都不肯下井救人。一是这口井井体深,有十几米,二是井里的水深,掉进去的东西都没有捞上来过。最后,有人把王老五找来,让他下井救人,因为这事由王老五引起的。王老五也没有办法,只好由着众人,用粗绳子拴在腰上,系了个死结,由几个壮劳力拽着井绳,慢慢放进井里。

也许是莫巧玲命大,她跳进井里时候,不断地挣扎,呛了几口水就不醒人事,但她的长辫子意外地挂在了井壁上伸出来的树根上,使她的上半个身子一直浮在水面上。待王老五接近水面,井上头又续下一根绳子,王老五抓住绳子,下到水里,把莫巧玲的身子捆绑结实,解开绕在树根上的头发,示意井上的人慢慢把她提上来,又把王老王提出井口。王老五一出井口,就像一堆烂泥,瘫倒在井边,半小时不能动窝。

众人开始为莫巧玲控水,把肚子里的水都压出来之后,人开始慢慢有了呼吸,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众人都非常高兴。那莫巧玲清醒过来之后,又哭又闹,要不是在众人的看护下,她还会第二次跳进水井。村里的干部派了几个年轻人,把她送回了莫家庄。

十里铺的人最忌讳有人跳井,特别是跳井后,人淹死在了井里,更让村里的人恶心好一阵子,因为全村的人都要喝这口井里的水。然而,几乎每隔一两年就会有人跳井。跳井的大多是妇女,也有没有出嫁的姑娘,也多是因为两口子拌嘴吵架,或男女恋爱出了问题引起的,也有因家里有人生病或贫困到了没有退路的时候,才想一死了之。

每次死人或有人跳井,村里就会组织人进行淘井。在井口架设一个三角形木架子,顶上挂一个滑轮,又粗又长的绳子一头系着一个硕大的铁桶,把大铁桶放进井里,装满水,由十几个壮劳力,把大铁桶拉上来,把水倒掉。就这样,一桶接着一桶,直到把井里的水淘干,再下去人清理。那些掉进井里的铁桶钩担等日常用具,也会随之浮出井口。也有谁家男人的手表,谁家媳妇的耳坠项链之类的贵重物品,又重新回到了主人手里。

井,自上个世纪以前,一直是人类群居生活中最为重要的标志。

几个月之后,人们在荒山野岭或村口街头,经常能看到一个披头散发坦胸露乳的疯女人,这个女人就是莫家庄的莫巧玲。

王老五被狗咬的事还没完,这是后话。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王老五同龄的青年人大都各自成家,只剩下王老五还在耍单。没有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王老五。王老五心里像猫挠似的,天天想媳妇,盼媳妇,就是没有娶到媳妇。遇到村头闲聊的婶子大娘,就凑上前去,让她们给说合说合,但没有人肯帮他这个忙。后来有人说娶疯巧玲吧,王老五竟然也同意了。当疯巧玲见了王老五,像见到了仇人,扑上前又抓又挠,又踢又打,王老五脸上身上顿时留下了几条血道子。

以后再有人给王老五说娶媳妇的事,王老五会抱头鼠蹿。从此,王老五加入到十里铺的光棍队伍,一直到40岁时,才有了一段短暂的婚姻,后来又被光棍队伍收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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