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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生的博客

作家、诗人、摄影师、编辑、策划人。人人文学网、人人文学杂志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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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王风,超然居士。非著名诗人、作家。人人网、中国人人网、人人文学网站长。从事创作、教育、网络工作多年。爱好旅游、摄影。以文会友,以苦为乐。崇尚自由,嫉恶如仇。因为不平,所以写作。愿与臭味相投的网友一起聊聊诗歌、文学、艺术及一切可以交流的话题 。 Email:cnrr.cn@163.com QQ:1187295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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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酒鬼王老五  

2010-10-12 23:31:30|  分类: 我的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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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

作者:王博生

 

王老五他娘怀他的时候,正赶上三年自然灾害,潍水断流,胶东半岛大面积粮食绝收,只好和家人随逃难大军南下。逃难的路上和丈夫婆婆走散了,一个人拖着七八个月的身孕,逃荒到十里铺。由于全身浮仲,又两三天没吃过饱饭,走路都十分困难。路过一片芝麻地时,绊了一脚,倒地后产下了王老五,属于早产。王老五他娘躺在血泊之中,淹淹一息。眼看天色将晚,她痛不欲生,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看不到人影,又动弹不得。正在危难之时,十里铺的老光棍王百顺路过此地,见一孕妇倒在血泊之中,上前问清楚原由之后,连忙赶着生产队里的牛往家走。回到村里,找到了懂接生的王老太太,还有几个年轻的妇女,卸了自家的门板,提着灯笼,深一脚浅一脚,把她抬到了家中。

母子平安之后,王老五他娘的病仍不见好转,浑身俘仲,开始恶化,过了三个多月,就病死在王百顺家里。三个多月中,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得而知,也许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王百顺对她精心照料,求医看病,并产生过好感,是件自然的事。但死后又为她披麻带孝,痛哭流涕,直至入土为安,并把这个没血缘关系的孩子,认作亲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就让好多人不能理解。因此,鉴于王百顺生前一直没有娶过老婆,王家宗族后来追认这个女人为王家门里的人。王百顺就成了王老五的爹。这是发生在四十多年前的事。

 

酒鬼王老五

 

十里铺后来成了当地镇政府所在地,南北一条笔直的大街,两边是花花绿绿的门脸店铺,大街是逢集赶集的主要场子。王姓在十里铺是大姓,有几百户人家,其次是张杨李赵刘,还有几个小姓,加起来有上千户,几千号人,算是大镇。王老五在这一带是“名人”,十里八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出了名的“懒汉”、“酒鬼”,他和他爹一样,嗜酒如命,外号“酒精坛子”。

王老五有真名,但没听见有人叫过。要知道王老五的真名,只有到派出所户籍档案里才能查到。

按王家宗族辈分论,排行第五。王家许多比他年龄大的人,都得管他叫“叔叔”或“大爷”。连现在的镇长王德贵,都得喊他“五叔”。不过,王老五从来没有听到过王德贵叫过了他一声“五叔”,更多的时候是喊他的外号“酒精坛子”,简称“坛子”。自从他和那个盗墓贼挖了王家的祖坟后,十里铺的老少爷们就不允许他再姓王家的姓,这是后话。

王老五一年四季就那么一身行头,上身穿袖口开了线的灰毛衣,下身一条牛仔裤子,从来不洗。不知道哪里捡的一顶白色的旅游帽,已经完全改变原先的颜色,成了灰黑色。帽子像扎了根,常年戴在王老五头上。就算是三伏天也不摘下来,盖住了头顶稀有的几根发黄的头发。冬天冷的实在不行,就找一件破旧的绿色棉军大衣穿在身上,没有扣子,外边系一根猪皮腰带,因为个头不是很高,大衣快把整个人包起来似的,头上有时候会换一顶没了毛的狗皮帽子,哒啦下半只耳朵。

王老五结过一次婚,又离了。快四十岁那年,娶了山里的春妮。春妮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却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也不认他做老子。这让王老五很没面子,但在众人面前提起来会很自豪,我有儿子!众人开始取笑他,“是你的儿子吗?怎么不喊你爸爸?”王老五这时很生气,两只金鱼眼鼓得很圆,面红耳赤,骂道:“这小兔崽子!敢不认老子!”

王百顺这辈子挺窝囊,自从遇到了王老五他娘,就再也没有别的女人进过他的家门,只有这一个儿子,还是在芝麻地里捡的,不是他亲生的。除了养活王老五,他这一辈子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这个爱好间接地遗传给了王老五。别人攒钱盖房子,为下一代娶媳妇成家,他不用,他手里攒不下钱,他的钱都花在了买酒上了。周围的人家旧房子都翻盖成了砖瓦房,他依旧住在破旧的青砖垒垛黄土夯墙的老房子里。

在王老五小的时候,就开始和王百顺在一张桌子上划拳喝酒,王老五一点都不比他爹少喝。后来日子越过越穷,王百顺开始限制儿子喝酒,儿子不在的时候,自己会偷偷喝上两盅。

本想为儿子成个家,但临死也没有完成他最后的心愿,算是死不瞑目。临终前问儿子要酒喝,儿子说没有钱,都快死的人了,少喝一口吧。王百顺气得说不出话来,指了指衣兜,王老五从兜里翻出几张绉绉巴巴的一块钱。王老五拿着空酒瓶,来在到镇上打散烧酒。在镇上转了一圈,空着酒瓶又回家来。他爹在小黑屋里有气无力:“儿子……拿酒来……”。“酒来了!”王老五在院子里转圈,最后从水缸里盛了半瓶水,拿到了他爹跟前。“爹,酒来了。”他爹见酒,来了精神,挣扎着坐起来,迷迷糊糊喝了几口,“这酒怎么没有劲?吴老头又往酒里兑水了……”话没说完就咽了气。

王老五又伤心又高兴,伤心的是,今后替他爹打酒,扣不了酒钱了;高兴的是,从今往后,再不用偷偷摸摸地喝酒。现在是想喝就喝,想睡就睡,没有人掀他暖暖的被窝,用鞋底打它屁股,也不怕睡不醒就下地干活。

村里人在叫他帮忙的时候,不需要给他工钱,只要一日三餐有酒有肉就行,干多少天他都不计较。

王老五喝酒不讲究,有肴没肴都行。半盘黄酱,两根葱,一包榨菜,照样喝它个昏天黑地。

喝功夫酒行,喝急酒不行。只要谁和坐在一处,不紧不慢,从早晨太阳出山,一直喝到夜里十二点都不醉。镇上的人说他是“酒漏”,就是说喝过的酒偷偷漏掉,和没喝一样,怎么喝也喝不醉。如果有人说连干三大杯,王老五准犯迷糊,再喝一定会面红耳赤,语无伦次,再喝,便会长醉不起。

王老五一个人喝闷酒的时候,也经常会醉。大冬天,天上飘着雪花,地上一片银白,别人穿着棉袄棉裤坐在炕头上都嫌冷,王老五喝醉了,找个草垛一倒,呼呼便睡。身上只穿着单衣,露着半拉胸脯子,冻得通红。很多人以为第二天王老五会被冻死,大清早踩着“咯吱咯吱”作响的雪地走近一看,王老五还有呼吸,还在大睡,并没有醒来的意思。有时候会一连睡三天两夜,别人担心他会被狼和野狗吃掉,但早晨去看,只见草垛周围的雪地上,满是动物的爪印,王老五安然无恙。在别人的印象中,总担心他有一天会醉死,或躺在马路上会被过往的车辆压死,或被寒冷的北风冻死,或被野兽咬死的时候,又会发现王老五晃晃悠悠出现在哪个村头街口,唱着小曲,迈着四方步,悠闲地走来走去。

“老五,还以为夜里被狼吃了,怎么还活着!”见着他的人和他打招呼。

“放心,死不了!好人不长寿,祸害一万年。”王老五不把自己当“好人”,那是因为“好人”往往活不过“坏人”。

王老五知道镇上有人结婚不会请他喝喜酒,他会在别人摆好酒席之后,准备举杯之前,准时赶到。这家人无耐,只好请他入席,但又怕被搅活了场子,只好派几个年轻的酒量大的人陪着他喝。年轻人都瞧不起他,也没有人耐着性子陪他喝,轮番劝酒,全不用酒盅,一律茶杯大碗,几杯之后,王老五只有招架之功,没有举杯之力。然后由两个年轻人,架着他的胳膊,拖到大门外边的墙角处,一扔,又回到屋里和客人继续喝酒。客人会问,这人是谁?十里铺的王老五,“酒精坛子”。客人又问,既然叫“酒精坛子”,怎么会被灌醉?这“酒精坛子”喝的是功夫酒,急不得,一急就醉,一醉就几天几夜不醒。众人大笑。客人又担心,会不会喘不开气,憋死?大家说,没事。让王老五死,没那么容易,阎王爷根本不收酒鬼。

镇上的人都知道王老五好酒的毛病,再有人家结婚,便在举行婚礼前一天,提前送些酒肉到王老五家里,王老五见了酒肉便不再到酒席上添乱。这几乎成了十里铺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如遇大操大办宴请之事,必先安抚王老五。

十里铺的镇长王德贵和老婆离婚后,又认识了外乡一个叫柳香的女孩。柳香二十出头,年轻貌美,能说会道,人见有爱。柳香走起路来挺着高耸的胸脯,扭着杨柳细腰,袅袅娜娜,妖妖娆娆,不知道迷死了多少见过她的青年男子,只可惜要嫁给年纪一把的王德贵!

为了能喝到镇长王德贵的喜酒,王老五几次三番,拦截镇长的黑色小娇子车都没有拦住。那天,他看到镇长的黑色小轿车开过来,连忙摆手,想让黑轿子停下来。黑轿子不但没有停,还溅了自己一身的土。王老五很生气,翘着脚指着跑远的黑轿子车大骂。王老五不死心,躲在树后等黑轿子车,看它开近了,跑上前,往马路上横竖一躺,吓得王德贵急忙踩刹车。“唧——”一声,车轮下尘土飞扬。王德贵下车,把王老五从尘土里像拖死猪一样拖到路边,好一顿臭骂,“坛子,你找死啊!又到哪里喝酒啦!”

王老五嬉皮笑脸,说:“我没有喝酒!”

“没喝酒你怎么往车底下钻?”王德贵非常生气。

“我是来提醒你,办喜事别忘了请我喝喜酒。”

“死坛子,你这副德性还想喝我的喜酒?到厕所里喝尿去吧!”说完,甩开王老五,转身上车。

刚要开车,王老五一头扑在车跟前,挡住了出路。他通过当风玻璃,忽然发现坐在王德贵身边的“小媳妇”,心花怒放,大声说:“这是新来的侄媳妇吧!马上要办喜事了,你怎么也不请我喝喜酒啊?”王老五像膏药似的贴在了轿车上。

那小媳妇认识王老五,见他这样无赖,只好笑脸相迎,说:“你是俺五叔,哪有办喜事不请你的道理。到时候一定请你。”

王老五很得意,刚闪到一边,王德贵便加大油门,将车开走,甩掉了王老五。一边开车一边骂着“死坛子”,“不得好死”。

王德贵有权又有钱,儿子在镇上开了一家农产品加工厂,每年都有不错的收益。但是,工厂占用了镇上的十几亩良田,原来耕种土地的人家,只得到了很少的补偿,其中有一户人家不服气,和他理论之后不见答复,扬言要告到县里。去的路上,刚到半道,被身后尾随而来的一辆汽车,撞到了跑边的排水沟里,不等他爬起来,汽车早就跑得没影了。因为这次车祸,断了一条腿,至今躺在家里不能下地。有人怀疑是王德贵干的,但是找不到证据。镇上许多人都惧怕王德贵三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王德贵的婚事定在这年秋天。秋收完后,开始装修新房,置办家具,购买电器。结婚当天,迎亲的车队披红挂绿,十几辆黑色轿车一水儿排开,占住了整整半条街。太阳一丈多高,迎亲的车队浩浩荡荡去接新娘子柳香。

快到中午时分,迎亲车队将新娘子接来。鞭炮声中,从轿车里走出一位新人,头戴红花,满面春风,二目含情,美艳惊人。一身红色旗袍妆扮的柳香,在伴娘的搀扶下,踩着满地的红色碎纸肖,挪动小碎步,穿过人群,红鞋红袜的一双小脚,轻轻迈进了王德贵家的门槛儿。王德贵一身新西装,胸前挂着胸花,胸花上写着“新郎”二字,看上去精神焕发,好不快活。王德贵将新娘子扶到屋里,又忙着招待客人。

正在推杯换盏之时,见一破衣滥衫之人,从大门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原来是王老五驾到。那天来的客人很多,亲戚朋友及各方的人物都有,屋里和院子里全摆满的了圆桌,每一桌子都围坐了十几个人。客人见到这样一位不速之客,无不感到惊讶。王德贵从屋里出来,见些情景,忙做解释,各位慢用,这是我们王家的一位亲戚,我去招待一下。

王德贵走到王老五跟前,笑脸相迎,先递给王老五一支香烟,然后打着火,为他点上,把他挡在院中。王德贵平日里对王老五可以不理不采,可以大呼小叫,但今天不行,一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另外来了好几位官场上的头面人物,不能出半点差错。他小声说:“王老五,你怎么来了?”王老五一听,心想,这是不喜欢我啊,这是要赶我离开。我王老五几天前就跟你打好招呼,结婚那天一定要请我来喝喜酒,你不但不请,竟连个招呼也不打,就算带两瓶酒到我家里表示一下,也就完了。你是一镇之长,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再说了,我也是你们的长辈,论起来你也该叫我一声五叔吧。

王老五笑着说:“今天是德贵侄儿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做叔的怎么能不来!”

王德贵知道赶不走王老五,只好顺手推舟,说:“既然来了,那就里边请,给五叔找个座位。”他让人找了把椅子,把王老五带到一间偏房里,吩咐一个自家陪酒的亲戚,专门照顾一下王老五,就招待其它客人去了。

王老五落座之后,有人为他倒酒。他旁边坐着一位女方的亲戚,姓马,叫马未鸣,也是个见酒不要命的主,醉酒后经常丢三落四,人送外号“马大哈”。见王老五如此打扮,又坐在自己身边,心里很不舒服。陪酒的小伙子看出了情况的变化,为不扫大家的兴,便对在座的客人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他用手指了一下刚刚落座的王老五,“这位是俺王家门里的亲戚,也是王镇长的亲戚,本族论资排辈第五,都叫他王老五。我是小辈,要叫他五爷。是十里铺镇有名的品酒专家,无什么样的酒,只要用鼻子一闻,就知道是哪个牌子,只要用舌头一添,就知道酒的度数。”

话经他这么一说,在座的客人都感到新奇。马未鸣说道:“既然王老五有这么大能耐,就展示一下,让远道而来的客人见识见识。”

客人们都表示欢迎。

王老五也不推辞,说:“那好,是先闻还是先偿?”

马未鸣说:“先闻。”

把王老五桌前的酒盅端了起来。

王老五说:“这不用闻,进屋就知道了,是县酒厂出的诸城白酒。”

客人们惊呼。旁边几桌的客人见这里如此热闹,也都围了过来。

王老五又说:“我闭上眼,你们再倒,有几种算几种。”说完把眼睛闭上。

马未鸣把屋里的四种白酒,分别倒进四个杯子,又让陪酒的小伙子到外屋找来了两种酒,六个杯子一字排开,说:“行了。”

王老五低下头,用鼻子在上面一扫,按照顺序说:“景芝白,二锅头,五粮液,孔府宴,景阳春,最后一种——茅台酒!”

话音刚落,客人们高声喝彩,一齐鼓掌。

马未鸣异常惊讶:“神了,一点不错!再偿各种酒的度数。”

王老五挣开眼睛,在桌子上取了一根筷子,分别在六个杯里蘸了一滴,放在舌头上,又一一说出了每种酒的度数。马未鸣一一核对之后,一点不差!

“真是神了,我喝了大半辈子酒,今天算是遇到知己了!”马未鸣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来,我敬你一杯!”说着,端起酒杯,敬王老五,客人们也端起酒杯随之。王老五也不客气,端起杯一饮而尽。

客人们不再以相貌取人,对王老五无不肃然起敬。王德贵听说后,非常高兴,王老五不但没有搅局,还给王家长了脸,也亲自过来敬酒。这还不算,又让新娘子柳香也过来敬酒。那柳香一口一个“五叔”叫着,让王老五心里那个美啊,就别提了。

王德贵高兴的有点太早,王老五遇到马大哈,两个酒鬼在一起,还能有好?果然,两个人你一盅,我一盅,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十二点,还不见有散伙的意思。同桌的客人,醉的醉,吐的吐,倒的倒,散的散。其它人都闹洞房去了,全院子只剩下这两个人还在推杯换盏。最后,马未鸣实在坚持不住,“哇”地一声,吐了一地,被亲戚架着走了。王老五见只剩下他一个人,也没有了兴趣,拎着一瓶茅台,摇摇晃晃往家走去。

自从这次品酒表演之后,王老五名声大振,县里有一家酒厂派人来,请王老王担任酒厂的调酒配料员。

王老五只在这家酒厂干了二个月,就被辞职回家。原因是王老五经常喝酒,喝酒后经常误事。最可气的是,他趁晚上值夜班之际,喝光了该酒厂自建厂以来的镇厂之宝——唯一一坛保存了几十年的极品特酿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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