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王博生的博客

作家、诗人、摄影师、编辑、策划人。人人文学网、人人文学杂志总编。

 
 
 

日志

 
 
关于我

笔名:王风,超然居士。非著名诗人、作家。人人网、中国人人网、人人文学网站长。从事创作、教育、网络工作多年。爱好旅游、摄影。以文会友,以苦为乐。崇尚自由,嫉恶如仇。因为不平,所以写作。愿与臭味相投的网友一起聊聊诗歌、文学、艺术及一切可以交流的话题 。 Email:cnrr.cn@163.com QQ:1187295260

网易考拉推荐

《运河九章》之九——运河情  

2011-10-22 23:08:40|  分类: 我的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运河九章》之九——运河情 - 王博生 - 王博生的博客

 9

、运河情

我的故乡不在大运河畔,它在千里之外的半岛之上。命中注定要与它结缘,而且是不解之缘。我没有刻意去寻找它,但大运河仿佛一直在等,2500年来一直在等待那些与它结缘的人,我姗姗来迟。

1995年春天,我在北京西城区小铜井胡同1号,和朋友一起创办一所计算机培训学校,租用的是北京总政歌舞团排演场的房子,一长条门面房是多能公司的办公场地,三大间半地下室作为学校的机房和教室。门脸房前有一排高大的白杨树,七八棵的样子,枝繁叶茂,树龄都在四五十年,树杆比对面二环路上的立交桥还高。旁边就是地铁积水潭站的东南和西北出口,路上的行人和乘坐地铁的乘客络绎不绝,因此也成了一块经商的风水宝地。如今,高大的白杨树和排演厂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一座现代化建筑楼——总政歌剧院。

总政歌剧院的东面是郭守敬纪念馆,纪念馆南面有一大片水域,便是有名的什刹海。什刹海是京城内老北京风貌保存最完好的地方,周围有许多的王府、花园和名人故居。曾经是明清两代文人墨客喜爱的地方,诗人们在湖边结社吟诗,饮酒聚会,最著名的要算明代的袁宗道、袁宏道、袁中道三兄弟。清朝乾隆年间,文人法式善在什刹海边创建诗社,成员达799人之多。现在演变成了酒吧一条街,每当夜幕降临,灯红酒绿的酒吧间隐在湖边的柳影中,游船、琴声、啤酒、咖啡,劲歌热舞,人潮浮动,仿佛置身于秦淮河畔、西子湖傍,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诗人们在此聚会。

什刹海分为前海、后海、西海三个湖,元代时统一叫积水潭。积水潭是通惠河流入城市以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湖泊,它是当时漕运的总码头,也曾是皇家的洗象池。这条因漕运而修筑的人工河——通惠河,一直连接到通州北运河的最北端。元代的积水潭湖面广阔,几乎覆盖了今天从市中心直到三环路的广阔地域。现在的积水潭仅指西海这片面积不大的水域。

郭守敬纪念馆在西海北沿汇通祠内,与总政歌剧院只隔着一道铁栅栏。汇通祠始建于元代,1986年复建,198810月建成开馆。最初名镇水观音庵,郭守敬曾长期在此主持    全国水系的水利建设设计,乾隆年间重修,改名汇通祠。

闲暇的时候,我也会进入园子里游玩,看老年人坐在湖边钓鱼,看年轻人在假山石上玩自行车攀爬,看着让人提心吊胆,但有惊无险。这片建筑很小,纪念馆的建筑面积也不过100平方米,但园子整体造型别致,充分发挥有限的空间,可谓小而全。园中的小山、祠堂、山门、石券门、前殿、配房、假山、石螭、石雕、塑像、小溪、小桥、水关以及湖岸上的垂柳,湖水中的荷花,山石傍的菖蒲等等,一件也不少。环境优雅,曲径通幽,假山叠石,错落有致,仿佛置身于草木苍翠人见人爱的大盆景里。

我们很少从纪念馆正门进入,而是从园子西边的铁护栏缺口钻进钻出,这是当地居民的杰作,为了方便进入,把其中的一根钢筋撬开,正好能让一个人自由进出。当时进入园子要从北门买票,票价只有两毛钱,当地居民从缺口进入园子不是为了省钱,图的是个方便。外地来京旅游的人很少知道,只有附近的居民和熟悉这里的人才会从这里进出,在当地居民眼里,像是理所应当要有这么一个“旁门暗道”,对于八旗子弟的后裔来说,这里曾经是自家门前的一处花园。

在此之前,我只知道郭守敬是历史上有名的水利专家,并没有联想到他会和大运河有关。甚至不知道积水潭曾经是漕运的总码头,更不知道通惠河这条人工河连接着北运河,是京杭大运河的一部分。直到我定居在通州之后,才逐渐认识了大运河,才发现,我每天从通州北苑乘车去市区,沿途经过的那条散发着臭味的通惠河就是曾经的大运河!我就住在通惠河的南岸,离著名的八里桥近在迟尺!中央商务区——CBD建立之后,政府开始对通惠河两岸的污水进行治理,河水开始变得清澈,臭味也没了,甚至可以看到有人在河边钓鱼。

我从小对地理有着浓厚的兴趣,对祖国的大好河山有着无限的眷恋,特别是名胜古迹,早已经在书本中浏览过许多遍,中学时期甚至产生过有一天能像明代大旅行家徐霞客一样,四处云游探险。所以很早就知道通州的燃灯塔和大运河。第一次见到大运河和通州塔的时候,多少让我有些失落感。站在东关大桥上,看着这条古老的大运河,却见不到一条船的影子。河面很宽,水面却很窄,河水也不多,我以为是找错了地方,接连又问了几个过路的行人,他们都说这就是大运河。看过大运河,回首便见矗立在河畔的一枝塔影,我想这就是仰慕已久的通州塔了。我沿着河岸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终于从西海子公园里找到了我早就在地理书上见过的燃灯塔。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如此著名的一座古塔,竟然被低矮的民房团团围住,想找一条通到塔前的路都没有。只有一条架在民房顶上的汉桥可以通到塔前,汉桥底下是大片的平房和一条平房里的胡同。后来又去过两次,但每一次走到汉桥上的时候,便感到大煞风景,倍感失落……你无法想象,这样一处名胜古迹,又被称为“古塔凌云”的通州八景之一,又被视为通州人骄傲的一座古塔,竟然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还好,新城区规划之后,这片居民区将被搬迁,到那时,“古塔凌云”胜景才会得到完美的体现。如今,东关大桥已经重新改建成一座造型优美的混凝土大桥,其它几座大桥也都得以重建,变成景观大桥,这段运河经过治理,变了模样,变成了一条延绵几十里的水上公园。

我决定在北京定居的时候,去过几个郊区县,包括石景山、门头沟、昌平、大兴,但我最终选择了通州。选择定居通州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通州有一条古老的大运河,另一个原因是通州地处平原,地势开阔,紫气东来,一览无余。往东过河北廊坊,便是另一个直辖市天津,和几个靠山的区县相比,有更大的发展,而且通州离市区较近,又挨着国贸商圈(后来成为了CBD——中央商务区),交通也便利,地铁、快速路都在规划建设之中,只是后来的八通线比我预期的要晚了几年。事实也是如此,北京西部和北部都是群山,只有东部和南部是平原,而东部有多条大的河流,这其中也包括大运河。我虽然从小喜欢山,喜欢爬山,喜欢与山为伴,但站在商业角度来讲,我还是选择了地处平原的通州。我的预言在十年后得到了验证,北京已把通州作为新城区进行全方位规划发展,甚至把北京第一高楼选址在运河岸边。通州旧城区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翻天覆地的大拆大建,一座现代化国际新城正在以大运河为轴心拔地而起,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让每一个到过通州的人都惊叹不已,感慨时间与空间的变化,感慨通州这样一座神话一般的新城耸立在你的眼前。

我在北京生活了二十年,在通州居住了十三年。我可以自豪地称北京是我的“第二故乡”,而家就在通州通惠河的南岸。不管走到哪里,我都可以亲切地对通州人喊一声“老乡”吧!

我在这里创业,也在这里创作。我结识了很多通州的文人雅士,他们大都性格豪爽,直言不讳,这和我的故乡诸城人的性格非常相似。这些生长在天子脚下的通州人,竟然也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一点也不会输给山东大汉、东北爷们、西北汉子!他们待人热情,对待朋友感情真挚,这些被高度“二锅头”白酒熏大的北京通州人,从来不知道醉,也很少见他们喝醉。这些喝运河水长大的北京通州人,个个才高八斗、身怀绝技!

我在很早以前,就知道北京通州的作家刘绍堂,也在《中国当代文学作品选》里阅读过他的《蒲柳人家》,但对通州及通州的文化没有更深入的了解。直到有一天,我怀揣着诗稿来到通州博物馆,结识了《运河》杂志的主编刘祥先生之后,开始认识了《运河》,也认识了运河,认识了通州,也认识了通州的作家群。这片被誉为“中国文学之乡”文学土壤上,曾经出现过一代又一代作家,这其中包括30年代的刘白羽,50年代著名的“乡土文学”作家刘绍堂、浩然,还有李希凡、高占祥、房树民、王保春,70年代的王梓夫、张宝玺、周祥、刘祥、张同吾、钱立言、刘亦索、楚学晶、孟宪良、孙宝琦、刘康达、郑建山,90年代以来,通州涌现出一大批文学作家,这其中有红孩、张建、张凤军、刘正刚、刘福田、王昆、梦阳等青年作家,也有老当益壮的彭乐山、张春昱老作家,也有被称之为“运河才女”的余莹、罗春梅、胡松岩、张果珍及“古之侠肠”的奇女子郝津俐。我与他们有些人从未谋面,有些只有一面之缘,更多是作为老师、朋友和文友经常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谈文学。那些相聚的日子是快乐的,也是短暂的,虽然09年春节前,我已经搬离通州,居住在西城,但我们毕竟还在同一个城市。距离并没有使我们分开,住过之后就不曾离开,我依旧能听到大运河的水拍击岸石发出的声音,我依旧能听到通州塔上的风铃在风的吹拂下发出悦耳的声音。他们不管是为师还是为友,都是那么谦和,让我们之间没有隔阂与距离感,仿佛是一群运河边长大的“铁哥们”。除此之外,搞文物考古工作的周良、杨家毅,“通州八家”的画家彭士强、山建宁、贯会学、张国图,通州的书家张振生、刘姝平、刘丙申、黄添喜,摄影协会的任国斌、安纪连,等等,都有过或多或少的接触与交往,他们不但自身的专业颇有建树,而且都有很好的文学修养与文字功底,我也一直怀念多才多艺但不幸因车祸去逝的好友任国斌!他们多是土生土长的通州人,受运河文化的影响很多,也创作了大量与运河有关的书画及文学艺术作品。我很庆幸与他们结识,与他们为邻,与他们为友。

大运河是包容开放的,运河文化是包容开放的,《运河》杂志也是包容开放的,这与刘祥先生的人格及参与编辑工作的“运河人”是分不开的。《运河》杂志本来是一本地域性文学刊物,除通州本土的作者外,还吸纳了来自北京市及至全国其它省市的作者,经常发表一些外地作者的作品,使《运河》杂志的质量与影响力有了很大提高,以此为基础,发现和培养了许多文学青年。

我曾无数次路过大运河,有时候会停下来,去欣赏它的美,大运河的影子深深印在我的记忆中。就这样喜欢上了大运河,不需要任何别的理由。它不是一条普通的河,更像是中国大地上一条永远都在跳动着的血脉。它是永恒的,而我只是大运河一名匆匆过客。我没有远离它,与它的距离反而更近了。

 

2011.6.30于超然居

  评论这张
 
阅读(37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